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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今的木马已经不再是原来的木马了。随之不再复返的,是和木马共生的曹操时代。这个午后,他带着07年的《丝绒公路》,和third party一起来了。声线低冷,鬼魅不堪。他喜欢朝着鼓手摇起孤独的舞步、歇斯底里的情绪,软而混乱的劲头。
他说:摇不摇滚,都是无所谓的,但我们还是一支摇滚乐队。我想,他还是意识到了自己无处可归的失落。低而不沉的唱腔和敏感细腻的歌词,离哥特还很遥远。靠着所向披靡的优美旋律将青春推到极致,他们也不会被归属于post-punk的阵营。在今日这个多少有些凄凉的摇滚国度里,他们愈发显得寂寞。
不就是唱歌么?不就是唱歌么?在这个奋力奔向共产主义社会的时代,除了和他们一起欢呼,还能做什么?笔锋落到此处,音响里传来《梦回唐朝》。
ps:麦克感言—— 都快二十年了,我们却依然还在听《梦回唐朝》这样的歌。几年前我们都还在鄙视零点,说他们不是摇滚。但是当看到周晓欧今天在《奋斗》里剔着光头卖力地演着小混混(口中还念念不忘一个叫野马的公司,其实就是他最早的乐队名字呀)不禁哀叹,如今连零点也没了。只剩下些周xx、五月x、花xx,扛着所谓的摇滚大旗,招摇撞骗。我的话完了。
桑花花——不就是唱歌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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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在县城长大的城市人,只求一生没有太多苦难;不相信真有人能淡如菊;吃着空心菜想着老鼠汤是什么味道;讨厌类似于“一把刀,一把风中的刀,一把在风中流血的刀”之类的废语;梦是我最好的归宿,整夜整夜在睡梦中把众鼠辈打得落花流水;无法克制食欲却又逐渐在意重量,不断怀疑杨玉环那肥硕的身子是不是真能跳羽衣舞;想想嫁人也挺好,找个养猪专业户至少不愁吃穿;简简单单是福,也不指望发现人间宝藏,主要是觉得没有人会和我分享。
却在有一天发现自己回再也不到县城,正儿八经地过上了“风中流血的刀”之类的生活。而那个我想嫁的专业户,迟迟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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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一夜,苏州五人行。未寻得美女一只,悻悻然。吾等回程后,各怀心思,有以下三点不畅不快。
(一)青年旅社是桑小花的游动宿舍,走南闯北,没少寄宿过。这一回,吾等与一日本男子同住一屋,桑小花愣是憋了一晚,没出手以报国耻。

(从左至右:刚收完珠子的财主桑小花,刚智取威虎山回来的麦克)
(图释:从华健演唱会回来,桑小花久久沉浸于音乐之海而无法自拔,以至于拿吉他开始意 淫,两只老虎奉上~)
(二)识得几位俊杰佳人,都是一身侠肝义胆之人。五人臭味相投,磨合指数为零。

(从左至右:喝拿铁的大铁,喝清水的纪委领导、喝清咖的达人)
(三)耦园感怀:“耦”与“偶”相通,遇有夫妇归田园隐居之意。吾等被大铁骗进耦园,本以为是个歇脚的地方,饮茶听曲,谁能料得评弹一曲,二十大洋拿来。开价比华健还贵,你以为我们傻呀!
(图释:吾等守株待兔多时,好不容易混进旅行团听了个小样。虽台上女子容颜已逝,然而一曲《枫桥夜泊》力挽狂澜,惊艳四座。)

(图释:那一日,桑小花成了对岸四位摄影师的麻豆,闪光灯啪啪啪,心里是喜洋洋哟~)
末尾:桑小花本有千言万语要叙写。可近来文思才学正处阉割过程中,实难勃起。详细健康版还请点击链接——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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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7-06
就要来了
正当我沉浸于淘宝之海,不可自拔之时,听见CCTV-2传来王小丫高亢的呼声:“电视机的观众朋友们,如果这个时候你在做别的事情,请停一分钟,请和我们大家一起完成这个奥运手势。”于是,我忽的立直了腰板,和着他们的手势,振振地喊着“中国加油!奥运加油!”而,就在我热血沸腾的时候,我的室友从门前飘过,并毫无悬念地被我雷到。她用低沉地声音问:“你……你在干嘛?”当时只觉得空调突然升温至40度,红着脸怯怯地回应“呃……中国加油!”……再次她雷倒,她拂袖而去。空荡的屋子里只剩下一个我和CCTV-2的广告。(摊手~OH!MY GOD~)
QQ的奥运倒计时终于在近段时间对我起了效用。过去总觉得时光漫长,可倏忽间,奥运就到眼前。我的心呐,砰砰跳个不停,这迎接奥运的心情,就像是要对暗恋已久的对象告白,又紧张又企盼。真不理解,我离皇城根那么大老远的,竟然还被辐射得那么严重。朋友说,该来的总会来,躲也躲不了。好吧~深呼吸!
不知怎么的,今晚就是忐忑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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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疑,这个经几百年构筑而成的新闻之墙,正在经受着浮躁社会的冲击。尽管根基厚实,却仍难以抵挡洪水猛兽的侵袭。从新闻要素到新闻模式再到新闻理念,都遭遇釜底抽薪。听见了吗?他们都在喊:“推到那座牢固的墙!”就如同当年对待柏林墙一般,给它狠狠一击。因为只有这样,那些革命者才能从中获得快感。“新闻解构”、“媒体融合”都是当下时髦的词汇。那些头戴乌纱帽的人,学了个半吊子,便开始吹嘘着来场革命,还要有华丽地转身。至于我们,都是新闻前线的炮灰。只能一遍一遍,付出高昂的代价,以此证明这场谬论。你要革谁的命?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