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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就这样,随性地走到了今天。窗外的人们用各种方式迎着接牛年,如同一年以前,期盼着2008。有时候我想丢弃某个年份,例如1985年,那时候我满一岁,可我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甚至连照片也没有留下。又比如1997年,是我高考的前一年。那年,我遭遇了人生最大的茫然失措,乱糟糟地就这样过完了,有时候记忆会冷不丁地从心底抽出来,打一个寒颤,心头泛起的不是疼而是悸。当然,这些悲伤的年份都删不去。
这夜晚真安静。我清醒地不得了。我不想说话,懒得搭理任何人,任何人都成了别人。我曾经靠甜言蜜语存活着,现在却让我觉得恶心。这一刻,我正和自己对话,和自己作战。我没有办法像麦客那样活得纯粹,我也无法像JK那样煞费苦心。2008年,我像只鸵鸟一样耗完了365天,我及时行乐,我编织梦境,我差点骗倒了自己,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有人跑到我耳根说,其实你可以,只要你愿意。我他妈想煽他。我,正一个人经历着这场剧痛。父亲说,你杀回去吧,如果你坚持。这句话的温度为零下九度。
有人说要为我提早来到杭州。陪我去看电影吃爆米花,让我成为幸福的人。我说好,你快来吧。我快要撑不下去了,这孤独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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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的1月15日,没有蛋糕没有长寿面。痛不欲生地残喘在附近的医院。装备苟且得不得了,那一夜,疏忽间就回到了五年前,我曾日日夜夜渴望的身体,正在逐步走向衰老。我哄着它们,称赞它们,溺爱它们,可是这一切还是无法阻挡它们汹涌地流失。就如同我眼角的皱纹,一道一道,刻进心坎。那一夜,我变成了一个火烧冰激凌,形态就像北京王府井的那家。冰冷的寒气包裹着一颗火烫的脑袋,我猜我的味道一定是巧克力的。坦白说,高烧真像一场奇妙的旅行,连续三夜,我捂着潮湿的背心,梦见了好多遥远的人,其中有人在帮可怜的橘农贩卖橘子,有人断断续续唱着民谣,有人挥手说再见,再见。
当然,我已经长大了,不再是个小孩。不会因为你忘记了祝我快乐而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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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世界是愈加疯狂了,简直让我热血沸腾。三聚氰胺终于没安奈住这些日子的空窗期,于是又开始挑逗起媒体。这位叫“多美滋”的奶粉姑娘更是不遗余力地冲向舆论焦点。至于媒体嘛,这个心怀天下的嫖客,以海纳百川之性情包罗万象,投怀送抱的最欢喜,“价格”便宜“身材”火爆,这类型是嫖客们的最爱,你我轮番上马,吃干榨尽为止。坦白说,嫖客也是很辛苦的,用不多的钱出很大的力,换来荧屏枝繁叶茂,盘根错节。不把世界颠覆了就不叫“搞”。
半夜三更,嫖客们齐聚一堂,探讨如何寻找娼妓新秀。于是,我爱记歌词火了,智勇大冲关疯了,“黄金”主持人熟了。鲁迅说中国人热衷扮演“看客”,他却不知如今的“看客”都是大爷,让看客们看饱看撑看爽了,嫖客和娼妓才有活路。求你们醒醒好,今晚6:50敬请收看《xxx》!
前日,和麦客参与了一场奢侈品派对,那是相当“蛋黄派”!一个淘宝价为68元的prada包,拍卖至1万6。妖娆女子酥胸半露,笑得含糊不清,涂了增白剂的牙在装饰灯下直反光。桑小花看着他们的假面舞会,大口吃着三文鱼,总算让我逮着了一次机会,做一名安分的看客,欣赏这帮嫖客和娼妓是如何生动着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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圣诞老人今晚才会诞生,而我的爱人已经陪伴了我很久……我爱你~——麦客昨晚,麦客问我,2008年就要走到末尾了,这一年过得如何?当时脑子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地震,那是国难。还有奥运,那是国喜。费了很大的气力,竟想不起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,“跳槽”,我想勉强过关。
这样的午后太让人珍惜了,我不在采访不在写稿不在剪辑房,我终于有了片刻时间,享受此刻冷冽的冬。近来我时常想起王海,这个颇有争议的人,坐在我的对面,他爱吃粗粮,说话的时候眼睛直直地看着我。他为儿子到处奔波,我没有办法帮助他,媒体不是万能的。其实,他也不需要。眉头紧缩,依旧健谈。他是一个父亲,尽最大的努力成全孩子的心愿。
其实,我不想花太多的时间工作,不想赚太多的钱。就这样慢慢地成为芸芸众生的一朵花。
我也常常想起王博,一名纪实摄影家,在民间发起西部贫困儿童助学行动。他爬山涉水拍摄获取第一手资料,通过在各省和高校举办影展的方式现场寻找资助人。历经十余载,坚持不已。我想他一定是心怀大爱的人。朋友嘲讽我手中的话筒就像一杆枪,在加上“007”的头衔,我简直就成了现代侠女,心怀正义感的女超人。我一边厌倦着夜夜飞檐走壁的生活,一边感动着王博老师手中的镜头,握在他手里的是一朵正在绽放的花。
我十分后悔11月没有去看周云蓬在旅行者的演出。他浅吟低唱的声调尽管不是我所爱的,但如今我却苦苦后悔当初的任性。不然我们会碰上一面,不然我可以问问他的盲童音乐计划进展如何了?那些孩子的心灵是否被注进了荧黄色的暖光。
今晚是圣诞夜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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杭城骤然变冷,离圣诞节还有两周的时间。桑花花上周没有工作,经历了一场职业风波,尽管最后以桑花的胜利告终,但是付出的代价是为省台打工一年(起)。大铁去大东北滑雪了,她终日煽动我与她一起赴京,说是去完成心中的梦想,其实她的梦想在澳门我的梦想在香港,至于皇城,只是退而求其次的后花园罢了。不过,认真的,想起硕大的地铁和难民窟般的拥挤,桑就有些退缩了。当然,离开了一年,桑还是深爱着那里,就像是初恋,所有真实的臆想的美好一股脑儿都送给了它。至于这里,妖娆佳人,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心里,它曼妙的身段浸泡在西湖水中,真希望自己被溺死。所以,桑被这两段恋情纠缠着,时而难受时而享受。
另外,三月是我期待的时光,大铁要来,师兄也要来。真担心他们来了就舍不得走了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