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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父亲的电话,突然就变得沮丧。接着又和麦克谈起房子,本想转移话题让自己少难过一点,结果观点相左。于是我的沮丧情绪瞬间降到了冰点。心里冷飕飕的,直灌冷风。
又想逃离了。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想离开这些人,和谁也没有干系。父亲说这都是母亲娇宠出来的任性,不得要领的自以为是。以前我常说,等我的黑马骑士来接我,现在看来,骑士来了,却走不了多远。又想一个人生活了。这是我的顽疾啊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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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日起,桑花花正式成为彩虹车队河马支队队长。掌声可以响起来了~
昨日,本打算起早参加队里的活动。但是由于本人连续几日暗访,为狗屎工作奋不顾身,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在7点之后醒来了。于是乎,一切在我意料之中,等我醒来,已经是北京时间10点整。为了惩罚自己,决定冲冲龙井,以表效忠车队之决心。为了以防万一,出发前特拍此照。
头盔是捡了我家小麦的,所以大家可以理解为二手货,不过因为是正宗“彩虹”,再加上花色多,我也就半推半就地接受了。据说这是最大号的,我的大桑头啊~
呃……龙井最后没去,原因不再阐述了,大家可以自行推测。一路飚过梅家坞,除了专心致志地采茶女外,回头率高达100%。中途和迷你宝马赛了一段,最后以36.26时速居于亚军。最后于法华寺小qin。听见天籁之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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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3-20
一封给黑卷毛的信(四) - [一封给黑卷毛的信]
亲爱的卷卷:
真是对不起,现在才给你回信。不过你一定要谅解我,因为这段时间我正在被这个世界“和谐”,所以无法抽出身。每天最high的事情就是谈谈冠希说说强大,至于西藏和谐俄家选举的事情,我是无心理会的。说到西藏,我再啰嗦一句。你说的那个疯女人来过我们这里了,她在一个人口密度极高的地方高呼Tibet,不过我们这里的人洋文都不好,还跟着一起嘶吼,我猜当时大家都以为她在喊“Fuck”。真是让人头疼~
春天来了,杭城的樱花也开了。于是我立马想到埋在樱花下的尸体,每次我都一边打着哆嗦一边仓皇而逃。有一回,我看见一位老奶奶坐在樱花树下,痴痴地,手里还拿着玉米棒。当时我明明看见老奶奶身边有个小孙子,虎头虎脑地。但是我身边的朋友愣是说没看见,他们说我发高烧,说我病了。我想也对,我怎么忘了我是个病人呢。
大概就是那一回,过了没几天我就生了一场重病。我的脸上布满了红色的森林,脉络很好看。于是,被抽了3管血,挂了2吊瓶,吃了4盒药,没好。樱花~恩,我想一定有关。你说呢?当然,我坚持去上班了,就这样带着纷繁的森林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季节的缘故,我最近经常哭。有时候是因为这血腥色的森林,有时是中了暧昧的毒,发作起来就疼痛难痒。那天,一个来自高原的骑士,向我求婚了。我说你没有剑让我怎么相信你?他便亲吻了我的手,挖掉了双眼,明亮的眼化成了亮白的剑。我难过得要死,你说他怎么那么笨,我生得如此容颜,不就是为了让他看一辈子么?这下好了,我该怎么办?真是个难解的缘,我这细琐的心思便越搅越深。
快到凌晨了,我得去睡了。信只写了一半,我还有好多话没有和你说,比如我想换个造型也想去烫个爆炸头,虽然这些都是青春期该干的事,不过现在和谐了,不一样了。
请千万注意身体,还便秘的话一定要去教堂做礼拜。
桑小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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针孔里,穿过一道微弱的光线。
死亡给我带来的诱惑,深不可见。
我多想抓住妈妈的手。
妈妈说,对不起,孩子。
于是,我转身说爱你。
你说,上来吧,爱人,我在这里等着你。
这灰蓝的天,永不坍塌。
于是,我逃出了冰冷的试管,觉得辛酸。
大街上车来人往,商店里插着惨败的野合。
我听着静脉里血的流淌,我不需要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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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历了一整天的脑残之后,一伙人人杀去了面店。同事啃着炒面皮,然后从牙齿的摩擦缝隙中蹦出:女人当男人使,男人当畜牲使,畜牲当领导使。顿时,桑觉得身边这个比自己矮了10公分的小胖姑娘真是个智慧的化身。桑恨不得立即飞奔回台,把qq\msn签名、人生格言、日记扉页通通描上这句话。但是,桑却冷静地喝着汤,任凭内心翻山倒海。坦白说,我恨透了这操蛋的工作,但是我敢怒不敢言,因为我还有所求。求得几张大团圆供我筹集路费。为了能顺利逃亡,我怎敢贸然行动。所以,我不得不像个“男人”一样苟且在这个残疾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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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这个模板好多了,因为字大~
今日和同事吃饭,提起男人的年岁和可靠性。A说,年龄大的把你当宠物养,年龄小的把你当妈妈依恋,年龄相仿的吧,没有大的成熟有钱,也没有小的激情浪漫。笑~本想为男人平反,却很无力。
近来找了个难缠的选题,日日将自己倒腾得疲惫不堪,好不容易熬到晚上,又怕强权势力恐吓骚扰。想找个强硬的主,结果明智的上司瞬间变成抽象的芦苇草,风未来,却早早摆出了倒下的姿势。我摊摊手,没法狐假虎威了。
什么是铁肩担道义?实打实的肥肉肩,怎么抗得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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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还是不停地做噩梦。尽管沙沙说这种东西习惯了就好,可我还是很难说服自己。大学四年,我便做了四年的噩梦。我还记得离开时,沙沙通过视频给我留的言,她说希望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做噩梦了。现在想来,这大概是我难以摆脱的结界。别去管弗洛伊德的分析了,这些东西一点也不管用。我昨晚半夜三更起来给人发短信。此人曾大言不惭地说从不关机。妈的,就算手机开机了人也昏死了。综上,手机无罪,
在我清晨醒来的瞬间还是觉得好绝望,这时候最后谁也别来搭理我,因为谁都是外人。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下了梦境和我。这种感受我很熟悉,我曾用一种形象的比喻,即是溺海而亡的过程。那天,和我的摄像谈论最痛快的自杀手段,他说煤气中毒最佳,不毁容也无痛感。我说枪支最好,一口崩进嘴里,虽丑了点但也保了全尸图个痛快。他还说他决不会选择跳海,因为会游泳。那个时候我知道了旱鸭子的优势,竟然莫名的得意起来。
今天是星期六,噩梦坏了我一天的心情。恰如这窗外的天,阴郁得让人不知所措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