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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淡后一钩新月 天凉如水”
这是丰子恺的诗,尽管我并不欣赏他的画风。
今日兴致极高,午后暖阳,漫步杭城。
我说,甚是想念冬日,冷入骨髓,倒是验证了存活。
春天,我向来是不喜的。而这一季,自是尴尬的秋。
一路上,我时不时取笑我俗气的女上司,
也时不时偷望别致的江南女子。
我说,时间难得,此刻不易。
你笑而不语,嘴角哀伤。
路过衣橱柜,百般奢华。
我说我没有卖给谁,只是有人不断地在我后脑勺贴标签。
你问价位,我说看不见,后面没长眼。
你也不敢看,怕我伤心。
我说不怕不怕,这世上有警察。
警察叔叔呢?打了电话没人接。他的同事说他嫖娼去了。
那么好吧,我说。
可是你是谁?同事?哦,只是同事,不是警察。
说笑的故事没完没了地在你我之间跳串。
我一如既往地哈哈大笑,捧着腹,弯了腰,满脸通红。像极了一只苹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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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们不再理解世界
世界从我们的视野中间逃逸出去
又恢复成它自己
——加缪
父亲楼我入怀的时候说:抱习惯了母亲,现在抱着你,就好像突然从冬瓜变成了豆芽菜。笑~父亲是真的老了,不因新增的白发,而是心。他的掌上明珠尽管值钱,却无法为他换回青春。伴随着时光,流走了斗志、精力、还有胆量。这当中有些许悲伤,无可逆转,也无可奈何。
此刻,我站在他们身旁,如此安静。
可是,心却偷偷飞了起来。越飞,越远;越飞,越疼。
他们说,都是要有代价的。我点头,为我呼啸而过的年华~
转凉,清冷。
办公室不合时宜的温热,参杂着各色人等的气息,不均,浮躁。
我辗转于他们的“五颜六色”,为这般色彩悼念。
快要入冬的日子里,我需要他们上演一场滑稽戏,据说笑声可以驱寒,也利于社会和谐。请喝彩,为多彩的小丑们。
晚安,麦克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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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以一场精彩的对话体格式,来展现一次空前绝后的透视。
桑 说:
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将邮件进行到我们八十岁
鉄 说:
一看签名就知道你看了我的邮件了
桑 说:
小朋友写: 我家门前有条水沟很难过。
老师评语: 老师更难过......
題目: 一...便...
小朋友写: 我一走出门,对面就是便利商店。
还有一個更瞎的
小朋友写: 哥哥一吃完饭,就大便。
老师评语: 造句要乱造...
桑 说:
WC
鉄 说:
我也去
桑 说:
你们那边天气怎么样了
鉄 说:
昨天下雨了 很冷
鉄 说:
今天出太阳了 不热
桑 说:
我们这边也是
鉄 说:
我们这两个城市是近邻哦
鉄 说:
你又没有回家看妈妈?
桑 说:
我这个周末回去
桑 说:
我发现了 我还是要跳槽的 虽然和大家渐渐都熟了
鉄 说:
我也是需要的
鉄 说:
我想离开这个嘈杂的城市
桑 说:
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情
鉄 说:
这个想法最浓烈的时候就是每天挤公交的时候
桑 说:
就是应该找一个宜居城市的 城市不要太大 有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和和一个喜欢的人 有一所房子
鉄 说:
嗯 这些都要有 否则就是流浪
鉄 说:
除非我们生就是爱流浪的人
桑 说:
也不需要太大 要有一辆汽车还有一辆自行车 汽车用名牌 能代步就好 自行车要买好点的
桑 说:
不要留在自己的家乡 选择一定的距离 这样时常有想念他们的感觉 偶尔回家看看
桑 说:
在生活的城市要有一两个知心的朋友 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可以一起逛逛街 一起抱怨工作 一起喝咖啡
鉄 说:
一早上班 朋友在msn上跟我说
鉄 说:
他准备想要离开上海
鉄 说:
要去一个海滨小城
桑 说:
一年要有两到三次出游的机会 去散散心 勇敢得以牺牲薪水为代价出游
鉄 说:
听到海滨小城 马上就觉得那该多幸福啊
桑 说:
原来被你一直认为很有抱负的我 想要的也过就是这样的生活呢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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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点困,但是主任总不爱在自己的办公室安静呆着,动不动来新闻中心巡逻。
碍于面子,我死撑着不睡觉,直勾勾对着电脑屏幕,佯装出硬生生的认真。我仿佛回到了初中,那个用英语课本遮住漫画书的女孩,此刻重现。
当然,我也想过用新科技的办法,用牙签撑起上眼皮,或者干脆在眼皮上描绘一双,要炯炯有神的。
总觉得工作有点清闲,少点波澜,这让我有点低落。当然我仅指工作。至于生活,自是纷呈依旧。我似乎活得越来越超脱了,对人对事都是一副无所谓态度。我羡慕战得很,据说自从炒股了以后,生活就有了寄托。每天太阳升起的时候,就是他的又一次新生。阿门!我没钱炒股,徒剩时间幻想。可是幻想又日日被主任监视着,等到了夜里,幻想也该睡觉了。
昨日奋战在杭州城的美食节,兴匆匆地去,失落落地会。用麦克的话说,人吃饱了真没劲!可见,改革开放以前是TM多美好的时代,果然,一去不复返。我抱着丰厚的肚子回家,一路感慨这无趣的人生。话说到这里,主任还在转悠。我就纳闷了,都这么大个人了,怎么还象得了小儿多动症似的~崩溃~
我的partener至今还没有回来,这是我稿子还不能开写的借口。早点回来让我知道采访顺利,也别太早回来,让我还能继续颓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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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离开麦克身边,顿然觉得天凉。于是,我翻出去年斑斑送的华丽披肩,蜷缩在电脑前。伴着曼森诡异的声音,缓缓书写文字。
时间在发间留下痕迹,它们变得细碎,冗冗地搭在额前,缠绕于肩。时而温暖,时而烦躁。它们,都是些秉性顽劣的孩子,是时候,该修理它们的淘气了。
午后,和深蓝谈及文字,记得她说,终究,无法在文字里裸奔。我是明了的,因为我亦无法坦诚。我平躺在床上,望穿了白花花的墙壁,眼里有藏不住的落寞。不是不快乐,也没有孤单,不是顾影自怜,亦无造作。只是,我固执地坚持着一个人的孤独。自然,这也不是什么很酷的事情。
母亲来电,找了辉煌的理由,只为盼我回家。我心疼地拒绝,成全了我的懒惰。这世间的亲情,即是一场孽债。就似我对母亲,那入骨髓的爱,是再也还不清,再也还不尽了,而我所欠下的,只有还给下一代。于是如此反复,人类便开始了生生不息,情意绵长的一条不绝之路,了了无终。
其实,人生只需一人,他拿生命爱你,只为博你一笑。待一日,他生命终结,不许哭。嘴角上扬,至于你成河的泪,就拌着疼痛一同咽进肚里,溃烂于心。
这一夜,屋外寒风冷月,屋内曲声袅袅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