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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6-01
2009-06-01 - [浮世绘影]
封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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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光就这样,随性地走到了今天。窗外的人们用各种方式迎着接牛年,如同一年以前,期盼着2008。有时候我想丢弃某个年份,例如1985年,那时候我满一岁,可我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甚至连照片也没有留下。又比如1997年,是我高考的前一年。那年,我遭遇了人生最大的茫然失措,乱糟糟地就这样过完了,有时候记忆会冷不丁地从心底抽出来,打一个寒颤,心头泛起的不是疼而是悸。当然,这些悲伤的年份都删不去。
这夜晚真安静。我清醒地不得了。我不想说话,懒得搭理任何人,任何人都成了别人。我曾经靠甜言蜜语存活着,现在却让我觉得恶心。这一刻,我正和自己对话,和自己作战。我没有办法像麦客那样活得纯粹,我也无法像JK那样煞费苦心。2008年,我像只鸵鸟一样耗完了365天,我及时行乐,我编织梦境,我差点骗倒了自己,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。有人跑到我耳根说,其实你可以,只要你愿意。我他妈想煽他。我,正一个人经历着这场剧痛。父亲说,你杀回去吧,如果你坚持。这句话的温度为零下九度。
有人说要为我提早来到杭州。陪我去看电影吃爆米花,让我成为幸福的人。我说好,你快来吧。我快要撑不下去了,这孤独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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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从卡、沙那里转载过来的图。我没有回去。没有机会没有时间没有钱。三年前,我就这么忙,忙着挥霍恋爱吹牛,忙着活得像个文艺青年。三年后,我还是很忙,忙着挥霍恋爱吹牛、忙着赶往梦中花园。这三年,我手掌的纹路逐渐丰满,像极了青山的脉络。我和那里,时而遥远时而相连。小S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走走,只是再也没有人这样叫我。
附上沙沙的日志:
不管多么不愿意认真向别人提起那几年的生活,但是在回去的路上满心的期待,在踏上那块土地时忍不住的发自内心的大笑,都让我觉得,我其实真的很珍惜那几年。
哭也好笑也好忧伤也好愤怒也好得意也好,走过很多次的路看过很多次的风景,好像都是在重新翻看一本喜欢的小说。
18岁的时候想不到现在的模样,总觉得25岁的话已经好老了,基本上应该是结婚生子安稳过日子了;25岁懒洋洋地散步在这个地方,却觉得和7年前也差不多,懒懒散散地工作着,一个人,7年前认识的人在身边,7年前一起哭的人,也依然在身边。
虽然都只剩一半了。
miaka忘了带相机,我的也没电了,于是很otz的用手机拍。住过的房子,窗户上还留着月梅她们曾经贴上的窗花纸。面包店依然在,只是卖面包的小帅哥出门闯荡去了。那个小桥也还在,有力地诠释了物是人非这个词。长长的林荫路,热闹的后街,大片大片新修房子新来的人,一路用手机拍照的我们真的好像傻瓜。
大礼堂的守门人居然是以前半坡卖炒饭的大叔,自然放我们进去了,站在黑漆漆的舞台上,想不起当时在想什么。
坐过的教室,宽得不可思议的走廊,有些恍惚,喂,每次下课的时候,CSC三个人都会从自己教室里跑出去,在这个地方唠嗑呢。我们在说些什么啊?我们的教室正在进行考试,于是去了22小S李力他们那间,地板很破啦,以前,它是好的。笑~
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的22还没有现在开心。但是那个时候的鱼鱼远比现在的开心。
那个时候小S风生水起工作不断,现在也是风生水起死命捞钱。发张完全没有变化的篮球场给李力,刺激得没有话说。
那个刻着CSC的桥墩被拆掉了,它的相方倒还在,- -+
想不起曾经拍过的那部片子什么内容了,编剧我导演miaka女主角月梅,一个都想不起了。刚才月梅随口问了一个同学,答道:你不是演的透么?
呵呵……
站在曾经取景的地方再拍照,又傻又开心。那个专业拍照副业卖电话卡的胡姐还在,竟然一眼认出我们来,“你们是01年来的嘛,走了三年半啦!怀念吧?”
还有我20岁的那片油菜花,20岁骑单车的操场,一些镜头重新放送,不由得又想感谢22,好像一直都在。
很想回去一趟,告诉那的人,我们曾经在这里住过。
意外遇到周jun,以前那么瘦的人,胖成了一个气球。
曾经创立的社团,竟然还存在着,看见那个名字时的感动,不亚于母子重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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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在县城长大的城市人,只求一生没有太多苦难;不相信真有人能淡如菊;吃着空心菜想着老鼠汤是什么味道;讨厌类似于“一把刀,一把风中的刀,一把在风中流血的刀”之类的废语;梦是我最好的归宿,整夜整夜在睡梦中把众鼠辈打得落花流水;无法克制食欲却又逐渐在意重量,不断怀疑杨玉环那肥硕的身子是不是真能跳羽衣舞;想想嫁人也挺好,找个养猪专业户至少不愁吃穿;简简单单是福,也不指望发现人间宝藏,主要是觉得没有人会和我分享。
却在有一天发现自己回再也不到县城,正儿八经地过上了“风中流血的刀”之类的生活。而那个我想嫁的专业户,迟迟没有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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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日沉浸于死亡之海,哀鸣如潮。
这一刻,桑桑正对的窗外是骄阳似火,和女子的纤柔腰肢。
可桑桑心里却难过极了,寒如冰窖。
这一刻,世界静如极乐,徒留一汪无助。车辆穿梭,寻找着人们浅薄的命运。
桑桑疲乏了太久,想在这个正午索求些许温暖,离开这无底漩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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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,我穿着黑色的衬衣,祭奠着死去的灵魂,彻夜未眠。那些镜头下一腔热血的人们,深深望着远方。我站在你们身旁,影像里唱着苍冷的歌。今晨,你让我一袭红装,奔赴奥运之潮,却不知怀里的镜头还带着流淌的伤,这喜庆的红海混进了汩汩鲜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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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了父亲的电话,突然就变得沮丧。接着又和麦克谈起房子,本想转移话题让自己少难过一点,结果观点相左。于是我的沮丧情绪瞬间降到了冰点。心里冷飕飕的,直灌冷风。
又想逃离了。每当这个时候,我就想离开这些人,和谁也没有干系。父亲说这都是母亲娇宠出来的任性,不得要领的自以为是。以前我常说,等我的黑马骑士来接我,现在看来,骑士来了,却走不了多远。又想一个人生活了。这是我的顽疾啊~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